不是一定原配好。”说着,徐徽夹了块肉放进了池莳的碗里。
“比如说……我就不会打断池小姐你说话。”
池莳已经能感觉到江析忱下一秒就要站起来走人,她死死地拽着江析忱的手不放,才让江析忱继续坐着。
“有些东西没有自知之明罢了,就好比这块肉,我夫人可不爱吃。”说着,江析忱就将徐徽夹的那块肉给扔到了桌上,重新给池莳夹了一块一模一样的肉。
“爱不爱,还是挑谁夹。”说着,江析忱看了眼池莳,池莳立马会意,将肉塞进了嘴里。
徐徽的脸色并不好看,接下来就是池莳和江析忱情浓的时刻,将徐徽一个人晾在了旁边。
吃完这顿饭后,徐徽极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,跟池莳告别后就匆匆离开。
看见徐徽离开的背影,池莳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夫君……人家的金主都被你气跑了!”
“何叫是我气跑的?你还真是在乎他呢!”说罢,江析忱也甩袖匆匆离去,留下池莳一个人在风中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