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偷鸡摸狗的事咱不能做的!”
看着池莳一副严肃而又认真的表情,成功把江析忱给气乐。
江析忱又气又笑地狠狠敲了下池莳的额头,“你想什么呢,就你夫君我这文采,难道只能靠收买考官才能当上状元?”
池莳吃痛地捂着脑袋,依靠在了江析忱的怀里,“我自然是信你的,那……我真的不能跟你一起去吗?”
江析忱再度摇头拒绝了池莳的话,虽然不忍心看着池莳这幅失落的表情,可他是真的不能带着她去。
此去京城不知局势如何,他一个人去冒险就够了,况且他不想将池莳这么个单纯的姑娘卷入那些纷争中。
池莳只用快快乐乐地做着她的生意,成为池老板,而那些沾满了鲜血,踏着人骨的肮脏道路,他去走,便够了。
江析忱忽的鼻尖有些酸涩,他突然有些怕,怕自己这次去了京城便回不来了。
一想到这个傻姑娘在他死后,可能会嫁给别人,他心里就如同一块大石头压着,几乎将他压得喘不过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