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不住泪腺,抱着江析忱就哭了起来。
“哭什么啊,弄得我好似去坐牢的一般,这是被释放回来了?”江析忱不禁笑了起来,看着怀里咿咿呀呀苦着的池莳,心里也不太好受。
“你还笑得出来呢,上次你说好晚上回来的,我坐在凳子上等了一夜都没有回来!”池莳委委屈屈地控诉着自己的不满。
江析忱的心里一揪,“抱歉……我失言了。”
见江析忱竟然这么认真地给自己道歉,反倒是弄得池莳不习惯起来了,她连忙说道:“我刚才开玩笑的,其实没什么,你的公事最重要嘛!”
“你们通政司管饭吗?”池莳问道。
江析忱思索了一会儿后,点头应道。
“那定是不好吃,瞧把孩子给瘦的,瘦了都不好看了!”池莳说道。
江析忱眉角抽动了一下,摸着自己的脸,并没有觉得哪里瘦了。
池莳拉着坐到了桌前,让侍女们赶紧把菜上上来。
江析忱还在摸着自己的脸,问道:“不好看了吗?”
“啊?”池莳一时还没反应过来,看着江析忱求问的眼神,笑出了声,“我们的江大人还在乎容貌呢。”
“我这不是怕若我不好看了,你便不要我了。”江析忱笑道。
“那哪儿能啊,俗话说得好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哪怕是你不好看了,也比那群马好看!”池莳这话倒也听不出究竟是不是在夸江析忱,不过江析忱听了去,也美滋滋的。
吃饭间,池莳不停地给江析忱夹菜,自己也没吃几口。
思忖了一会儿后,池莳说道:“夫君,你说我要不要跟着管家学一学打理人情世故啊,你这官做得不小,而且又得圣上宠爱,上门巴结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了。”
“他们送礼真是变着法儿地送,江府送不进去,就送去我的店铺,母亲也是收到了不少礼。”池莳说道。
“我思来想去吧,这礼送了一次又一次,这礼又不能全部都不收,我便让管家看着哪份礼轻一些便收下,然后记在了账上,他日好还礼!”
说着,池莳不禁长叹了口气,“我总觉得这些事交给管家干不太好,我好歹也是当家主母了,我也得跟着学管管江家不是。”
“你的想法是好的,管管江家倒是可以,但是像什么跟在那群贵夫人里面勾心斗角还是算了。”江析忱说道。
“你要是觉得收礼为难,直接一并拒绝了的好,你不用怕得罪人,这些事情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