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处理好,你只管你想做的事就成,天塌了还有我撑着呢。”
闻言,池莳缓缓点了点头,扒拉着眼里的饭,“话虽如此,可是你已经这么忙了,家宅内的事还让你分忧,显得我多不贤惠啊。”
“你贤惠过吗?你不是一直都不贤惠吗。”江析忱说道。
池莳一听,本想夹给江析忱的肉也送入了自己的嘴里,还将放在江析忱面前的菜给端远了好一些,“你刚才说一些,我让你重新组织一下语言!”
“什么叫做我不贤惠啊,这一桌子的菜都是我做的,我要是不贤惠直接往里面放老鼠药了!”池莳哼了声,说道。
江析忱被池莳逗笑了,十指虚握,支着下巴看着池莳,却没有说话。
“你别光看着我啊,你快说我贤惠,你要是不说,我连桌都掀了,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的不贤惠。”池莳催促了江析忱起来。
江析忱最后无奈,向着池莳这股“恶势力”低头,“贤惠贤惠,我夫人最贤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