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呆呆地站在一旁。
“怎么还不动!难道要我来。”
江析忱眼中带火看了一眼不说话的士兵,稍稍胆小的几个立刻上前,夹着人走了。
江析忱让身边的侍卫压着人去,以免回了府衙又逃脱了罪名。
剩下的流民百姓各个错愕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们出头,眼中一时百感交集。
安置好那些流民之后,江析忱回了江府。
重新回了书房,心里却是怎么都平静不下来,今日碰到了流民眼中各个如同死寂一般,半点波澜不起,有愤慨,又无奈,却单单没有希望。
皇帝不理朝事,底下的人只管阿谀奉承能上位便好,对城中的百姓根本无人在乎。
否则也不可能这样的事情,侍卫看不惯流民可怜才通报给江析忱,因为除了他,无人能解决。
眼中阴霾顿起,无论是前世的他还是如今的他,他的心态都没有变,他还是那个他,野心不变,想法不变。
立于窗前,暗线金丝长袍被风卷积起微动,江析忱拳头紧攥,心中的念头越发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