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点力气,对江析忱来说仿佛就像是在挠痒痒,他没绷住,笑了笑。
“是我不对!”
护着池莳回了江府。
江府的一众下人这几天可是担心死了,江析忱与池莳的计划他们无从知道。
只知道夫人去了宫中一直没有回来过。
所以只能眼巴巴的每天在江府门口等着,连阿素都不去店里了,日日在府上等消息。
这时见到池莳平安回来,一个个都哭了起来。
“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,别哭了。”池莳抱住孩子,对着府上的丫鬟们说道。
“夫人以后别这样了,我们都担心好几天,睡都睡不好。”阿素说道。
“是啊!夫人我已经给你烧了热水,快进去洗洗吧,你这衣服都脏成这样了。”
小月说着说着,又哭了起来。
池莳点点头,正要开口说话,不料门外一阵快马。
随后有一人下马冲几人行礼,而后对着江析忱说了几句话,江析忱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。
池莳意识道不对劲,放下孩子,拉住了江析忱的手问道:“夫君,怎么了嘛?”
“皇帝病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