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析忱一记冷意过去,奶团子莫名的抖了抖。
他怎么感觉父皇在瞪他!
他今日的功课昨日都做完了,父皇应该表扬他呀!
池莳笑了笑,推开了江析忱,问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
奶团子听见池莳问,立刻丢了顾虑,回答道:“父皇答应我今日教我射箭,现在可以开始了嘛?”
“我今天答应我妹妹,待我学会了之后要教她的。”
奶团子双手揉搓着,满脸期待的盯着江析忱:“所以父皇,可以开始了嘛?”
江析忱无奈的上前,一把将孩子拎了起来去了骑射场。
池莳换好了衣服之后也跟了过去。
奶团子觉得今日很奇怪,父皇自己格外的严肃啊!他昨日不是还眉目和善的说要教自己的。
云卿和云逸在一旁看不懂,但是看着哥哥将箭一支一支的射出去,便觉的非常的厉害,纷纷在一旁鼓掌叫好。
池莳坐在一旁的凉亭上,看着骑射场上的几人,面上不自觉的笑了,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和满足。
她远远的看着,仿佛可以窥见此后数年,当是如此的景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