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笑了,回过头来,眼神凶狠,逼得宁晚歌步步紧退。
待宁晚歌后背靠上树木之际,贺兰才将人辖制在胸前: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什么,现在把消息放出去,那不是让人找过来吗?泄露行踪的事情,本殿下不会去做。”
看来激将法是不行了。
宁晚歌故作轻松,看着贺兰也带上笑容:“只怕皇子的算盘要落空了,我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刚才王子也说,只需要一个女人就能够解决的事态,为何还要动用兵力?身为决策者,孰轻孰重,还是能够分辨得出来的。”
宁晚歌慢慢将手抬起,放到贺兰的胸前,“王子自己想想,若是皇上知道我真的如同贺兰王族所言,能够牵起两大朝臣的心思身为决策者应该如何做?”
话音刚落,贺兰便有些失控抬手哦掐住宁晚歌的脖子。
贺兰眼神有些犀利,里面不发凶狠的光芒。
“此处就你我二人,你想要脱身,只怕还要看我。但若因你而死,能挑起国家栋梁之间的争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