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满是悔意，可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，他能做的只有尽力弥补。

叶天的声音越来越轻，抱着她的手臂却越来越紧，仿佛要将这段时间所有的亏欠，都用这个拥抱弥补回来。

楚青竹再也忍不住了，积蓄了许久的泪水瞬间决堤，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，滴落在叶天的衣衫上。

下一秒她忽然张开嘴，朝着叶天的左肩狠狠咬了下去。

没有留手，没有顾忌。

一口银牙刺破衣衫，嵌入皮肉，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。

叶天身体微僵却没有丝毫躲闪，只是任由她咬着，任由她将心中所有的委屈、不安、思念、苦楚，全都发泄在自己身上。

叶天知道，这一口，是她应得的。

是自己欠她的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楚青竹才缓缓松开口，看着叶天肩头渗着血丝的牙印，泪水流得更凶，却又带着一丝委屈的满足，哽咽着开口。
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我等你这句话，等了多久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叶天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以后不会了，再也不会了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