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能分到航运权,就算不做生意,只是运货,也能赚不少。
至于那些捕鱼点,林尘没有多大兴趣,青邙县靠山不靠河,没有人擅长捕鱼。
“钱掌柜,就算我打擂胜了,争到航运权,林家没有一位真气境强者坐镇,只怕也守不住。”林尘摇着头说道。
“哈哈哈,林公子多虑了!”钱万福发出一声大笑,语气笃定,“有云家老爷子在,谁敢对林家的船下手,您大可放心!”
“钱掌柜说得极对,是在下多虑了,一会儿倒也不妨试一试,以后我林家的生意,还是要云家多多提携。”
林尘淡笑道,他要的就是这句话。
有云家庇护,至少北幽商会的商家们,不敢为难林家的船队。
至于与北幽商会有纷争的各大武道世家,会不会派人抢劫,这一点却不敢保证。
但卫家等武道世家下手,也不会只抢林家一家,自有云家当十大豪商巨贾想办法。
倘若云家老爷子云沧海知道,云凌月不是死在卫无痕手里,而是被林尘射杀,不知道脸上的表情,会是何等精彩。
不久之后,乐曲停歇,舞女退下,北松河上的渔船,纷纷驶回。
渔夫们称重,清算收获,捕鱼最多的,赏赐万两白银。
对普通的渔夫们来说,一万两白银,可是一笔能潇洒一辈子的巨大财富。
会场之上,打擂也即将开始。
擂比分两种,一种是出身寒门的年轻武生上台打擂,为自己谋个前途。
若是表现惊艳,被十大豪商世家看中,就能鱼跃龙门,光宗耀祖。
另一种擂比,就是北幽商会中势力较弱,没有分配到航运权与特殊捕鱼点的商家,可在擂台上搏一搏。
若能在擂台上取得五连胜,便可以争到一年的航运权,或者在特殊捕鱼点的捕捕捞权。
五连胜,听上去好像也不是很难。
毕竟在北辰宗的宗门内比之中,想要打入榜单前三十名,都不止五轮。
实际上,北幽商会的这种打擂,比宗门内比打入前十名还要艰难一些。
北辰宗宗门内比,同境界的弟子分组打擂。
而北幽商会的打擂,低一个境界,高一个境界,都可以上台挑战。
北辰宗内比,争的是个人修炼资源。
而北幽商会的打擂,挣的是整个家族的兴衰存亡。
因此,北幽商会举办的这种擂比,更为激烈艰难。
如果没有人敢上台,就算没连胜五场,也算赢,可以争到一年的航运权或捕捞权。
因此参加擂比的人,下手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