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往比较凶狠,基本不存在什么点到为止。
“擂比开始!”
随着云沧海的一声高喝,便有一名青年男子,跃上了擂台。
此人身材壮硕,浑身肌肉虬结,年纪不大,皮肤却遍布细密的疤痕,眼中透着一丝凶戾之色。
“阮家,阮天蛟,六品宗师,谁来指教!”
青年男子厉喝,声音低沉粗犷,如同闷雷一般在会场内炸开。
擂台下,刚才还跃跃欲试的一些人,都下意识的退了半步,眼中涌上了一抹忌惮之色!
阮家世代都以打鱼、贩鱼为生,经过三、四代人的拼死打拼,才有了一份还算不错的家业。
阮天蛟虽然还年轻,却已经是阮家的中流砥柱。
去年阮天蛟便是连胜五场,为阮家争得在月牙湖一年的捕捞权。
与阮天蛟打擂的人,不是死亡,就是重创,武道半废。
此刻阮天蛟一上台,顿时就震慑住了不少人。
“这家伙,是一个实战高手。”
林尘喃喃道,阮天蛟一身的细密疤痕,是常年在河中谋生,与人拼杀造成的。
这种人骨子里就有一种凶性,论实战能力,往往比各大世家、宗门的年轻强者,高出一大截。
但是,阮天蛟这种人,最容易练废。
受的伤太多,难免会留下暗疾。
短时间内,看不出什么问题。
日积月累之下,暗疾越来越多,伤及根基,在某一次生死拼杀之后,集中爆发,武道便算是彻底废了。
“林公子,阮天蛟这小子有股子狠劲,别人都叫他阮疯子,为了赚钱不要命,您不必与他争锋,还有下一次擂比。”
钱万福凑在林尘耳边说道,阮天蛟的凶狠是出了名的,林尘没必要跟这个疯子死磕。
“林公子,以在下愚见,等擂台上的人打完第四场之时,您再上场,便能轻取一胜,保留劲力,再连胜四场会更容易一些。”
钱万福低声道,这算是投机取巧的一种办法。
但林尘却不这样想,若有人连胜四场,打到了第五场,就算是拼尽一切,不择手段,也要胜!
面对一个不要命也要胜的人,危险程度会几倍、十几倍暴涨。
若是林尘取胜,还会彻底得罪一个家族。
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。
此仇此恨,比杀一个人还严重!
有可能是不死不休,无论什么报复手段,都有可能使出来,没有底线。
总结起来四个字,得不偿失。
林尘若要上台,不断别人的连胜,从双方都是第一场开始打。
擂台下,很多人被阮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