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景南峤是端王府的人才收下他的。
虽然以景南峤的身份,她若遇到什么事情可以找他相助,但已经有景年翊帮她了,其他人大抵也用不上。
这厢,郑临渊正在营帐里独自喝闷酒。
随即门帘被掀开,沈荀之进来了。
“郑兄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,我来陪郑兄喝几杯。”
倒了一碗酒后,沈荀之和郑临渊碰了碰,叹道:“今日让郑兄受委屈了,你也知道宁挽槿什么性子,向来是咄咄逼人,显得她很厉害似的。”
“当初我和她成亲不过一日就和离了,都是她的性子在作祟,我也是容忍到她最后才受不了和她和离的。”
这话就说得冠冕堂皇了。
当初明明是他和宁清岫勾搭先背叛了宁挽槿,都知道是他有错在先,现在又把责任都推到了宁挽槿身上。
仿佛他们当初和离,都是宁挽槿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