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呀!”
说完不等张市令的反应,又扭头看向周棪。
“定远将军府若是纵容夫人如此行事,可谓官商勾结沆瀣一气,御史们知道了是不是得参将军一本?”
他朗声说完。
议事厅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有些人的目光在周棪和吴延顺之间来回几遍,因为感觉到不妥,选择闭口不语。
但还有两三个人,片刻后再度开口附和。
“没错!”
“吴管事说的在理!”
沈沐知认得出来,那几位也都是几处沿河私产的管事,修河渠对他们影响最大。
她被当面指桑骂槐了一番,面上还能冷静地露齿一笑。
“话不是这么说。”
她道,“吴管事今天若是也捐点钱修河渠,将来河运的控制权自然也就有吴管事的一份。”
“出钱得利,这不就是最简单的买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