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依然有救，虽然这个概率无比渺小。”

“【业报】能做的很简单，将这个概率无限扩大。”

枫晴柔明白了。

她拍了拍姐姐的手，示意自己已经没事了，随后她问道。

“哥哥，你要走了吗？”

“嗯。”顾执点点头。“我能陪你的路已经结束了。”

“记得我们的交易吗？”

“我想要成为一个见证者，见证这份力量的集齐，见证这力量的团聚。”

“我已经成为了。”

“至于接下来的路，有着【业报】，想必会极其简单吧。”

“好好享受和你的姐姐在一起的时光吧。”

顾执摆摆手，刚想要告别，却被枫晴柔拦住。

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拦顾执，聪明的她很快做出了自己的决定。

她刚刚苏醒，依旧很虚弱，伤口处还在渗着鲜血，即使如此，她依旧行动了。

刀光闪过，发丝落下，她的长发瞬间齐肩。

她捻起一段即将落下的发丝，在【业报】上划过，随后缠绕在了顾执的手腕上。

眼眶红润，却没有一滴眼泪流下，她就这样握着顾执的手，静静的看着他。

割发送别！

“我会永远，永远的思念您。”

“祝愿您前方的道路，在【业报】的祝福下，始终通畅。”

“哥哥……”

（衔尾蛇之石篇章完结，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到这里，如果还能继续写下去的话，接下来到来的是，淤泥中的莲花！）

……

苏祈怔怔的看着手中的【衔尾蛇之石】。

只见那蛇头蛇尾衔接处突然化为一片灰烬，随后整个石头迅速的四分五裂。

她还想要捡起那些石头，却不料剩余的五枚碎片全部都悬浮起来，向着不同的方向飞去。

她奋力追赶其中一枚，却没想到连影子都看不到。

“不不不，这不可能！”

苏祈落在地上，抓着脸颤抖地开口。

“我等待了这么久，为什么，我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，为什么这么对待我。”

她哭了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这五枚碎片去往了不同的地方，虽然不知道落往何处，但是可以肯定的是，又是一场腥风血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