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——我在远处用望远镜看过,他们往井里打水,人进人出的,水源应该不小。驻守的兵力大概一个排,四五十人,十来辆卡车。远一些的那个在阳达胡都克,规模差不多,也是一个排。"
谢尔德曼点了点头,转向弟弟。
"白龙堆呢?"
乌拉孜拜说:"白龙堆那边有解放军十几个人,不知道驻守在那里干什么。中午的时候来了五辆卡车,又卸下来一批人——有穿军装的,也有穿便装的。他们从车上搬了不少东西下来,箱子、包裹,鼓鼓囊囊的。"
"穿便装的?"谢尔德曼皱了一下眉。"你看清楚那些人干什么了吗?"
乌拉孜拜摇了摇头。"没看清。他们在一个土台旁边围成一堆,不知道捣鼓什么。然后我放下望远镜喝了口水——就一眨眼的功夫——再举起来的时候,那些人不见了。"
"不见了?"
"从平地上消失了。"乌拉孜拜说。"我盯着那个位置又看了整个下午,一直到天黑,也没看到他们出来。"
帐篷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谢尔德曼喃喃地重复了一遍:"从平地上消失了……"
他站起来,在帐篷里走了几个来回。帐篷不大,他的步子也不大,来来回回就是那几步,但走得很快,像一只在笼子里打转的豹子。
然后他猛地停住了。一拍脑袋。
"盗墓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