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是没有制冷机,这厚墙砖房充其量就是个大号凉房。
谁知道绕了一圈,原先那套破旧设备没拿到,吴场长反倒替他跑来了一套底子更好的,而且依然是公家正规调拨,不花钱。
李向阳摸了摸下巴:“那方凯这回算是无意中帮了我大忙?”
“你可别当面跟他说。”李大山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熏黄的牙,“那小子要知道了,估计两天吃不下饭。”
旁边几个知道前情的人全跟着笑了起来。
顾师傅从冷库门框里探出头:“早知道有这好事,当初就该让方科长多截两回。”
李大山直接开骂:“滚犊子!再截一回,吴场长先把我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!”
这话说完引起一阵笑声。
李向阳站在水泥机座旁边,手掌摸着那冰凉厚重的铸铁外壳,心里那股舒坦劲一点点往上冒。
这感觉跟打死一头野猪、卖掉一张皮子不一样。
几天前,葫芦口西边还只是一片光秃秃的杂草空地。
现在厚墙砖房立起来,机器也进了山,而且比原计划的还要稳当。
一砖一瓦、一条道、一台机器。
断崖山正一点点从山林里的临时安置点,变成真正能扎下根经营东西的家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