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“红”的范畴,直奔“紫”而去。她觉得自己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烧,从里到外地烧,精神上烧,肉体上也烧。
她羞耻得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,紧紧地扣在地面的石砖上,恨不得在这间屋子的地板上抠出一条缝来把自己整个人塞进去。
他怎么能……用这么正经的语气……讨论这种事情……而且说得这么细……
渗透在经脉里?渗透在灵台里?渗透在丹田的每一个缝隙里?
柳师师觉得他每多说一个字,她就多死一次。
“那……”
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。不是之前那种沙哑的低沉了,也不是刚才挡在他身前时那种强撑出来的果决冷厉了。
是一种又尖又细又碎的声音,带着很明显的颤抖,还有一丝,如果仔细听的话,带着哭腔的尾音。
“那你还不快点清理!”
柳师师咬着嘴唇,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但吼完之后她又觉得不对,这话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奇怪,好像在催促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样。于是她的脸更红了,红到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程度。
她急需找一个发泄口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惹祸精!”
找到了。
矛头在零点三秒之内对准了陆长生。
“都怪你!”她伸手指着他的鼻子,手指尖都在哆嗦,也分不清是因为怕还是因为急还是因为羞。估计三样都有。“都怪你不知道节制!拉着我一直……一直修炼!”
她在“修炼”这个词前面卡顿了一下。那个卡顿出卖了一切。
“修炼了一整夜!一整夜!你自己不累的吗!”
她越说越急,声音越说越高,到后面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。
不是真的在哭,是又急又羞又怕,三种情绪搅在一起发酵,已经超出了她的处理能力,于是统统化作了鼻腔里那股酸涩的气。
“现在残留这么多你的灵力气息怎么办!这要是被他查出来,你让我怎么交代!”
陆长生一边飞快地将那张乱七八糟的被褥卷成一团,手法极为熟练,看起来干这种毁尸灭迹的活儿不是第一次了,一边头也不回地反唇相讥。
“怪我?”
他把卷好的被褥往角落里一塞,回身又去收拾散落在地上的瓷片,动作又快又利索。
“师尊,做人要讲良心。”
他蹲在地上,一片一片地把碎瓷拣起来,顺手往袖袍的储物空间里一收,嘴上的话却一刻都不停:
“我记得有那么三四回,是谁抓着我的胳膊不让我停的?是谁说的'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