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高衙内的仁义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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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高衙内的仁义(2/4)

,追着主子跑了。

阿福憋着笑称重、付钱。

妇人捧着钱,愣在原地。

三百文不到。

可她的手抖得像风中的叶子。

高尧康没等她道谢。

他转身,对周贵说:

“这笋送你家了。给弟兄们加个菜。”

周贵一愣。

然后他咧开嘴,大声道:“谢衙内赏!”

走出菜市口,周贵憋不住,小声问:

“衙内,那告示……真写了强买强卖的事?”

高尧康看他一眼。

“你猜。”

周贵猜不出来。

他只知道,那天傍晚,护球社二十个人的饭桌上,多了一大盘油亮亮的油焖笋。

他娘的手艺确实好。

周贵埋头扒饭,吃了一半,忽然抬头。

“衙内为啥对咱们这么好?”

没人答。

张横闷声说:“吃你的饭。”

周贵低头。

可那盘笋,他吃得很慢。

谣言开始满天飞。

三天后,阿福带回来的版本已经更新了好几轮。

“衙内,外头都在传……”

“传什么?”

“传您要争汴京第一纨绔。”

高尧康手里的笔停了。

阿福硬着头皮往下说:

“说您以前是蛮横,现在是阴损。蔡家抢砚,您就拿钱砸脸;童家压价,您就拿告示压人——高衙内这是换路数了,不玩硬的了,玩花的。”

高尧康没说话。

阿福小心翼翼:“还有人说,您这是要当汴京城里最招人恨的纨绔,抢了蔡瑁童师良的风头,往后提起恶少,头一个就是您……”

他说不下去了。

因为他看见衙内嘴角,慢慢弯起来。

那是一个真心的、甚至有点满意的笑容。

“继续传。”高尧康说,“传得越热闹越好。”

阿福苦着脸应了。

他不懂。

被人编排成汴京第一恶少,有什么好高兴的?

可他不知道——

就在同一天傍晚。

城西那间还没挂牌子的食铺后院里,整齐码放着一百根包了铁尖的长棍。

二十个护球社的人正在练“三人捅刺”。

脚步落地,一声,一声。

齐得像一个心跳。

他也不知道——

琉璃街那个掌柜,悄悄托人给高府送来一篓新茶。

附的字条上只有六个字:

“公子福泽绵长。”

字迹歪歪扭扭,是他刚学会写字的儿子代笔。

他更不知道——

菜市口那个妇人,每天清早都会在城西食铺门口放一小把新摘的春菜。

放下就走,从不留名。

铺子伙计问起来,她就说:

“给周家老娘的。她油焖笋做得好。”

她从不提那天的事。

也从不提那个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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