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上辈子背过,这辈子也不会忘。
写到后半夜,油灯添了三次油。
阿福困得直栽头,被他赶去睡了。
只剩他一个人,在满室墨香里,一字一字写完最后一页。
他把笺纸收拢,装进信封。
提笔在封面上写了两个字。
“杨阅。”
想了想,又添了四个小字:
“字丑,将就看。”
第二天一早,信送出去了。
下午,杨家那边回了信。
不是字条。
是阿福从门房取来的一张纸,上面只有一行字。
阿福念出来的时候,脸憋得通红。
“字丑,理却通。”
他念完,小心翼翼看衙内脸色。
高尧康靠在椅背上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知道了。”
阿福挠头。
衙内这是高兴呢,还是不高兴呢?
他琢磨了半天,没琢磨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