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,这六包成品,若按市价,可值十二两白银。
然而,当他开始计算成本,表情慢慢变僵硬。
血精草损耗后折银约五两,半株老山参价值五两,凝露花、茯苓等辅药约一两……仅药材成本便高达十一两。
这还不算药炉的损耗、价格不菲的银丝炭,以及自己这一天一夜倾注的心血与时间。
利润微薄的近乎没有,甚至稍有不慎就会亏本。
哪里有问题?
崔浩大脑开动,终于想通!
这分明是精妙的算计,既让底层稍通药理的药师能勉强糊口,不至于饿死。
又死死扼住了底层药师凭借此道积累资本、向上攀升的任何可能。
收敛心绪,将药散与工具仔细收好,崔浩这才走向院门。
门外站着的是王婶和李婶,崔浩脸上没有表情问,“有事吗?”
“浩哥儿也在啊,”王婶微笑问,“苏芸在吗?我们找她唠磕。”
崔浩体内气血一荡,握着门框的手背青筋微现。
好想哐哐两拳打死她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