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耳机,下水道里手机没信号,用这个保持联络。”
陈默接过背包,掂了掂,不轻。“我们真的要下去?”
“不用下到主管道。”老钱把地图折好塞进包里,“从检查井下去,在检修平台上看看就行。市政的人我都打过招呼了,说我们是环保志愿者,做水质取样。”
七点半,两人开车来到城东一片待拆迁的老厂区。这里是地下管网的一个关键节点,四条下水道在此交汇,形成一个直径三米多的主井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、带着铁锈和腐殖质的气味。
市政的检修工人已经到了,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赵,穿着反光背心,正蹲在井口抽烟。看到老钱,他站起身:“钱老板,就是这儿了。你们要下去?这底下可不好闻。”
“就看看,不深走。”老钱递过去一包烟,“麻烦赵师傅了。”
老赵摆摆手,没接烟,走到井口边,用铁钩钩住井盖,用力一拉。沉重的铸铁井盖被掀开,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,一股更浓烈的气味涌上来,不只是臭味,还有某种像发酵淤泥一样的酸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