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翻。
后面还有几处类似的笔记,都是只言片语,但指向同一个方向...
“它在追我。”
“不能让他们找到。”
“最后的机会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陈默合上笔记本。
“他说的那个东西,是什么?”
方景深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,但高远这几年,一直在研究一个东西,一个老式的密码机。”
陈默愣了一下。
“密码机?”
“对,二战时期用的那种,转子式的。据说是他父亲留下的遗物,他一直想破解那个机器里的秘密,但始终没成功。”
陈默的脑子飞快地转着。
密码机。
遗物。
那个快递。
那个从外地寄来的、寄件人叫陈远山的东西...
会不会就是那个密码机?
“那个密码机,现在在哪儿?”
方景深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高远从来不给人看。他只在办公室放了几张照片。”
他走到书架前,从最上层拿下一本厚厚的书,翻开,里面夹着几张黑白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个老式的机器,不大,像一台老式打字机,但上面有很多旋钮和插孔。机器的外壳有些锈蚀,但整体保存得还算完整。
“就是这个,德国造的,二战时期的密码机的一种变体,非常罕见。”
陈默盯着那张照片。
那个快递里,会不会就是这个密码机?
如果是,那它现在在哪儿?
谁拿走了它?
“高远还有别的亲人吗?”
“有一个女儿,在外地读大学。出事之后回来过,待了两天就走了。”
女儿。
陈默记下这个信息。
从研究所出来,天已经阴了。
陈默站在门口,给许乐山打电话。
“查到一点东西,高远在研究的那个密码机,可能是关键。他女儿你知道怎么联系吗?”
许乐山沉默了几秒。
“知道,但你先回来。我这边也有新发现。”
挂了电话,陈默打车回滨江。
到古今斋时,天已经快黑了。
许乐山在二楼等着,桌上放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。袋子里装着一块手表,老式的机械表,表盘已经泛黄,表带是皮质的,磨损得很厉害。
“这是从高远手腕上取下来的,尸体动不了,但手表能取。法医试了,只有这个。”
陈默接过证物袋。
手表很沉,金属表壳冰凉。
然后,他感觉到了。
不是高远的。
是另一个人的。
很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