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。
许乐山也愣住了。
“高云山不是你爷爷?”
“不是。”高雨晴摇摇头,“我爷爷叫高云山,但他不是我爸的亲生父亲。我爸的亲生父亲,叫何远。”
何远。
HY。
何远。
“我爸的名字,高远,是高云山给他取的。”高雨晴的声音很轻,“远,就是何远的远。”
陈默的脑子里,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。
高云山。
何远。
两个人,一个姓高,一个姓何。
他们是战友。
何远走了,把孩子托付给高云山。
高云山把孩子养大,取名高远。
然后,何远留下了一个东西,那个密码机。
机器上刻着HY。
那是他的名字。
高云山一辈子想解开那个机器的秘密,但没成功。
他临死前,把手表留给高远,说密码在我心里。
那个密码,不是数字,不是字母。
是一个人的名字。
何远。
高雨晴看着陈默,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“我爸死之前,给我打过电话。他说他找到了。”
“找到什么?”
“找到那个机器,有人寄给他的。”
陈默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那个快递。
陈远山是不是何远?
何远,如果还活着,应该九十多岁了。
那个寄件人,会不会是他的后人?
“那个机器现在在哪儿?”
高雨晴摇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,我爸说收到了,但还没来得及细看。”
她看着陈默。
“后来那个东西就不见了,我找过,没有。”
陈默沉默了。
高远收到了机器,解开了秘密,然后他死了。
机器不见了,遗体动不了,意识被抽走了。
被谁?
被什么?
他忽然想起高云山笔记里那句话,HY说,这个机器的秘密,不能落在别人手里。
别人是谁?
那些一直在追他的人?
那个让何远走了三十年不敢回来的人?
“雨晴,你听说过九老会这个名字吗?”
高雨晴愣了一下,摇摇头。
陈默没有再问。
但他知道,这个案子,正在把他引向一个更深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