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他老婆带他去医院检查,身体没毛病,就是整个人像傻了。”
老钱接过照片,看了几眼。
“他失踪那十一天,去哪儿了?”
“不知道,他自己不说。他老婆说,他回来那天晚上,嘴里一直在念叨一个词,反复念,念了一夜。”
“什么词?”
“三十七号。”
陈默愣了一下。
“三十七号?”
“对。他老婆问他什么三十七号,他不回答,只是念。念着念着就哭了,哭完继续念。”
陈默想了想。
“他失踪前在哪儿干活?”
“城西那片老小区,有几栋楼在翻新。他失踪那天,就是在那个小区干完活之后不见的。”
老城西。
陈默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
那片区域,他去过几次。有些老房子还是六七十年代建的,有的已经空了,有的还住着人。拆了一部分,剩下的等着拆。
“那个小区叫什么?”
“柳林新村。八十年代建的,现在基本都是老人住。”
陈默站起身。
“去看看。”
柳林新村在城西一片老街区里,紧挨着一条废弃的铁路。小区不大,七八栋六层楼,外墙的涂料已经斑驳脱落,窗户很多是破的,用塑料布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