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说迷了路,遇到好心人收留了几日,后来跟着商队回来了。
父亲信了,母亲也信了。
日子便这样重新过了起来,她帮父亲守铺子,裁布、量尺、算账、招呼客人。
父亲夸她,而母亲的心思不却在铺子上。
“都二十一了,再不嫁就晚了。”母亲逮着机会就念叨,“隔壁王婶家的闺女比你小两岁,孩子都会走了!”
温映月被念得头疼,架不住母亲的攻势,去相看了三场。
第一位是布行同街的米铺老板的儿子,生得周正,说话也客气,但温映月和他对坐喝了一盏茶,觉得索然无味。他说话慢吞吞的,每句话都要想半天才开口,温映月听得直想替他把后半句说完。
她没看上。
第二位是母亲托人寻的,家境殷实些,人爽利、爱笑,但是他没看上她。
第三位在城西开了间酒楼,一坐下来就滔滔不绝地说自己的酒楼生意做得如何如何好,温映月听了半柱香,他一直在说自己,丝毫不在意她。
她也没看上。
“映月,你告诉娘,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