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人害人,既要命还要脸。”
吴书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反驳却最终没能吐出半个字。
秦青忙上前给二人倒酒打圆场:“胡半仙,吴书生,二位一个是读万卷书,一个是行万里路,都令人佩服。”
姜令仪把玩着杯子笑道:“这家客栈还真是多亏了这位小二左右逢源。”
说完又自顾自道:“不过那位胡半仙说的《酉阳杂俎》我是看过的,并未留意他说的那段,回头有机会我倒要仔细翻一翻。”
九霄不语,只一味低头吃菜。
良久,他倏然开口:“哪几个字?”
姜令仪一怔,“什么字?”
九霄:“你方才说的那有什么祖。”
“是《酉阳杂俎》。”姜令仪此刻已有七分醉意,见他仍旧一脸茫然,索性拉过他的手在掌心写字。
温热的小手托起他粗粝的手背,一笔一画,纤细柔嫩的葱指挠得心发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