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刃压进皮肉,渗出一道细细的血线,顺着脖颈流下,染红了衣领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九霄的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。
秦青嘴唇颤抖,却仍强作镇定:“你……你耍诈。”
“不然怎么引你出来。”九霄手上加了半分力,血线又深了些,“幽冥阁的剥皮匠,藏得够深的。”
秦青眼底闪过一抹狠色,空着的左手悄悄探入袖中。
九霄早有预料,一脚踹在他膝弯。
秦青闷哼一声跪倒在地,九霄顺势扭住他手腕,只听咔嚓一声脆响,腕骨脱臼。
一枚细如牛毛的毒针从秦青指间掉落,针尖泛着幽幽的蓝光,在木地板上轻轻颤动。
“还藏了多少花样。”九霄声音里杀意已起,举刀就要斩下。
“求你。”
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又一个白色身影站在门口,帷帽掀在脑后,露出阿湘泪流满面的脸。
“阿兄。”阿湘泣不成声。
在她身后是面色惨白如纸的秦娘子,扶着门框的手抖得厉害。
阿湘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凄楚:
“兄长,收手吧。”
跪在地上的男人抬起头,看着门口的女子,脸上露出极其复杂的神情:“阿姐,阿湘,你们出来做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