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都是官道,还算太平,只是进了平州地界,要格外小心。”
“小心什么。”阿臭回头问。
“平州多水路,也多江湖人。”厌伯喝了口酒,“三教九流,鱼龙混杂,咱们人生地不熟,行事需低调。”
九霄看着地图,手指在上面划过:“若一切顺利,腊月初能到平州城,再去镜湖镇找到白先生,恐怕要在镜湖镇过年了。”
“好。”姜令仪淡淡道,“这是我们第一个春节,得好好过。”
九霄看了她一眼,没再说话。
“可是娘子,咱们的盘缠不够了。”阿臭探头进来,“秦娘子送您的银子怎么就还回去了呢。”
姜令仪说:“阿莹还在病中,她们更需要银子。我们只是暂时困难,而她们才是真的艰难。”
阿臭挠头发愁,不敢多说。
姜令仪沉默片刻,道:“大不了到了地方找好客栈,咱们几个想法子赚钱便是。”
“赚钱?”阿臭眼睛一亮,“怎么赚?”
姜令仪看向九霄。
九霄:……
又要嚯嚯我吗。
姜令仪道:“咱们几个也算身怀绝技之人,会点啥就干点儿啥呗,总不会被饿死,我可以写字,画年画、写春联、家书、信笺都行,厌伯可以支摊看病,你们两个嘛……”
“阿臭机灵,负责吆喝揽客,九霄功夫好正好耍把式卖艺,一定热闹。”
临时组建了个小团伙。
九霄黑脸:“不干,丢不起那人。”
就知道她没安好心。
堂堂黑方阁阁主当街耍把式卖艺,以后还如何在江湖立足。
姜令仪耸肩摊手,无奈道:“那好吧,那你就坐那看着,我们赚钱养你行了吧。”
九霄:……
更丢人了。
“其实不必如此麻烦,我可以盖……”九霄几次想要找机会说出实情,却都错失机会。
“胸口碎大石?”姜令仪拊掌,“这个好,我最爱看这个,再说活动活动对你身体也有好处,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。”
一锤定音,九霄扶额无语,这趟北疆走下来,脸皮怕是真的没有了。
接下来的六七日,他们白日赶路,夜晚投宿在沿途的客栈,临河镇、白马驿、关山楼……每到一处,他们都会打听白先生的消息。
可奇怪的是,竟无人听说过这个名字。
“平州有名的大夫,姓李、姓张、姓陈的都有,就是没听过姓白的。”关山楼的掌柜如是说。
厌伯听了,也不急,只道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