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辰，不间断击杀，一辈子也杀不到一百万妖魔。

屠魔令对碧雷城是个灾难，对顾小冥是个机会。

城墙的上士兵，在无数妖魔出现那刻，手脚发麻发软，有几个甚至武器都扔了。

“完了，根本打不赢，就算城主他们的在，也根本赢不了。”

碧雷城留下的士兵个个都是汉子，可就算是汉子，在妖魔大军出现那刻，士气就土崩瓦解了。

数量的压迫感，甚至比魔王和天单独出现高出十几倍。

赢不了。

就在战斗还没开始，士兵已经失去抵抗之意的时候。

有人发现一个异常。

“快看，那个人朝着妖魔来袭的方向走过去了。”

“他要做什么？一个人面对几十万妖魔大军？”

“因为太绝望，所以做出这么反常的事么？城主他们去哪里了？”

顾小冥并不知道，自己的行为，已经超出其他人的想象空间。

这个人要去做什么？送死似乎是唯一能说通的解释。

顾小冥当然不是送死。

【顾小冥：鬼阶（凝魄境）】

【呼吸值：100年71天】

【猎魔成就第6阶段：553/1000】

眼前飘荡着自己现在的属性。

100年呼吸值，对普通人来说也很奢侈了。

“让我看看，这一百年，都能干什么吧？”

“有我之境，以身体观世界，皆有色彩呈现。

无我之境，以念力观世界，皆是透明。无所谓人和物，心在天地中。”

顾小冥轻声念到，闭上眼睛再次睁开，眼睛变成妖冶的金色。

并非人类的眼睛。

似神，似魔。

……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