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什么损失,就这么算了吧。”
众人纷纷做起了和事佬。
萧墨离的面色沉凝,张口想要说什么,丁香微微摇头,拦住了他。
有些话,不适合由萧墨离来说。
不就是打苦情牌,不就是比谁更惨吗?
她会!
“事情没有出在你们身上,你们上下嘴唇一碰就说算了,谁管过我们的死活?说我逼出人命来,你们怎么不说,让他们不做这损人不利己的坏事?”
“这……他们不也没做什么……”有人嘀咕道。
“是,他们没有做什么。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来得及做,就被我发现了!这要是没发现呢?他们就会把我们萧家的活路都毁了!是他们不让我萧家活,而不是我不让他们活!”
“我夫君摔伤了,到现在还喝着汤药!我公爹伤了手筋,以后别说做木工活,就是普通的农活,怕也是做不了!弟弟妹妹还小,娘还有我两个女人,要撑起这一大家子,究竟有多难?”
“而他们……”丁香眼含泪水,伸手指了丁老根一家,“不管是做为我所谓的爹娘,还是做为同住一个村的邻居,我从未指望他们能帮扶一把,但是他们也不能如此落井下石,不给我一条活路吧?”
“你们到底是聋了,还是瞎了啊?你们就听不到、想不到,也看不到吗?”
话落,丁香身形摇摇欲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