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染伤口的。”许福星举着两只沾满血的手不知如何是好。
高照咬紧牙关,额头上豆大的汗潄潄往下掉,“别管了!先把血止住再说。”
许福星想了想,抹一把额头上的汗水,“你再忍忍,我出去一会。”
高照以为这胆小鬼是要把消息告诉家人,顿时露出凶恶的表情,“把我的话当放屁是吧?”
许福星瞅了他一眼,毅然转身开门出去了。
“死丫头!快给老子回来!”高照气得差点翻白眼晕过去,可他连爬出屋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望着紧闭的门板干瞪眼。
许福星出了西院,偷偷潜进高老太的屋里。家里一些好的吃食都藏在她屋里,如红糖,米糕,还烧酒......
还好高老太睡觉从不锁门,许福星很顺利就潜进屋里。
人年纪大了不贪睡,睡眠也变浅。许福星怕吵醒高老太,全程用爬行,还不敢掌灯。
前些天她给家里几个长辈磕头时用过酒,是她帮高老太来取的,知道存酒的瓦缸就放在床底下。
还好她个子小,猫着身子很顺利就钻进高床底,又费了老大的劲才打来一竹管的酒。
她片刻不敢耽误,匆匆跑到灶房抓了几把草木灰,回屋后又把插门栓取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