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感到这姑娘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。
许福星取了烧饼给高照,见他伤势无碍,打了招呼正准备回屋歇息。
高照却让她坐下,一脚踩在椅子上,一副审犯人的架势。
“不是说不认识独眼龙吗?”
许福星就知道他不会忘记这茬。
“我哪晓得三哥说的独眼龙就是他。”
高照自然知道她是装的。“他跟你说什么?”
“没说什么,就拉着我下了几盘棋。”
高照又往前倾了倾,一副胁迫。“长能耐了是吧!敢拿我娘烙的饼去讨好那个人!?”
许福星一直往长椅另一头后退,“他、他说想吃,我看他馋得可怜……”
“他可怜!?”高照板起脸时真的可怕,一副恨不得掐死她的样子。
“我、我是说他馋烧饼的样子可怜,不是说他身世或是遭遇……”
“我管你指什么,以后再敢拿我家的东西去讨好旁人就给老子滚蛋!”高照吼完这话,胸口突然剧烈跳动,他捂住胸口。
许福星站了起来,伸手扶他:“三哥,你被人伤到胸口了?”
“起开。出去!”
中气如此足,看来死不了。
“那你好好歇息,我回屋了。有什么事儿你喊一声,这儿隔音效果不好,我能听见……”
唠唠叨叨说了一通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高照示意她去开门。来人是大头。
大头看见许福星嘿嘿一笑,“小奴仆,把我照哥侍候好了?”
许福星懒得理他,朝床上的高照喊道,“三哥我走了,明日一道回家,娘亲和奶奶想你。”
大头听她喊三哥,睁大眼,“不、不是奴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