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味，还有那丝挥之不去的奶茶甜香。随即缓缓向后仰倒，动作里带着认命的平静，竟还掺着几分说不清的虔诚。

后背贴上冰凉硌人的池底，他调整姿势，双手搁在小腹，双腿微叉———标准得不能再标准。

眼睛望着被破败殿檐割碎的灰天，轻声唤：“晓知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《双标佛系诀》这名字，到底啥意思？”

“字面意思。核心奥义大概是灵活的道德底线，再加心口不一的修为爆发，得解锁才知道。”晓知答，“另外提醒，你心跳太快呼吸太乱，不符合躺平要心神放空的要求，吸收效率又降了，赶紧平复。”

叶摆烂闭上眼。

放空？谈何容易。上辈子卷到油尽灯枯，这辈子开局就是绝境。

可躺平的滋味，好像真不赖———至少不用改那永远改不完的PPT，不用应付找不到原稿的甲方，不用凌晨三点回“好的，马上改”。

肌肉一点点松弛，眉头舒展，呼吸变长。就在意识要沉入半昏睡的瞬间，异变陡生。

嗡……

极轻的震颤从地底传来，身下干涸龟裂的池底，那些纵横交错的裂缝里，毫无征兆地渗出点点微光。

不是金光，也非月华，是种柔和得像棉花糖的淡粉色光点，像夏夜被惊扰的萤火，在浑浊空气里画着懒散的轨迹。

接着，像被无形力量牵引，一股脑钻进叶摆烂身体。

没有声势，没有剧痛，只有股难以言喻的暖流，顺着四肢百骸缓缓流淌。

叶摆烂浑身一颤。那感觉太舒服了———像冻僵后扎进温水，更像催命甲方突然来电说：“小叶啊，就按第一版来，不用改了。”

纯粹的、久违的舒适裹着安宁涌上来，差点让他鼻尖发酸。

体内细若游丝、近乎停摆的灵力，被这股暖流带着自动运转起来，轨迹古怪又慵懒，不像修炼倒像饭后散步，偶尔还会歇口气。

可就是这般闲散，干涸的丹田竟被一丝丝滋润。

眼前光屏文字悄悄跳动：

【功德+1】

【功德+1】

【《双标佛系诀》契合度上升：1%……3%……5%……】

叶摆烂躺在冰凉池底，感受着体内微弱却真切的变化，忽然笑了。

笑声很低，混着哽咽，在空旷池子里听着有点傻。笑着笑着，眼角有温热滑下，融进泥污。

上辈子卷到死，这辈子反倒要靠躺平活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