跶,发出细碎的噼啪声,空气里飘着薄荷混着柑橘、又掺杂了一丝奇异花香的甜味。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蒲团。那是张养生落下的,据说有安神助眠之效,此刻上面沾着些薯片碎渣。
沈卷卷坐下,腰背依旧挺得笔直。
“昨夜你做得不错。”叶摆烂捏起一粒粉色的跳跳糖,对着光瞧了瞧,“直播镜头卡点很准,最后那段关于‘摸鱼与修炼实际效率’的即兴演讲,少说让三百个围观修士的‘内卷指数’下降了零点五个点。系统给你记了八十点功德,自己查收。”
沈卷辰一愣,下意识看向手腕上的木手环———那是苏饭饭送的入职礼,此刻手环内侧正浮起微光小字:功德+80,累计147。
“我只是……说了句实话。”他嗓子有点干,“卷天门那套痛苦转化率理论本就漏洞百出,从前是没人敢说,也没人能证明它是错的罢了。”
“现在你证明了。”叶摆烂把糖粒丢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