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对视了一眼。光球闪烁了一下:“七道灵力反应全部收敛,生命体征数据显示……处于跪伏姿态?”
短暂的沉默之后,山门外,一个苍老而嘶哑的声音传来,裹挟着长途跋涉的疲惫,和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:
“东海洲灵植散修,杨不卷。”
“携家中老幼六口,被卷天门附属势力追杀三月,灵田被夺,祖宅被焚,走投无路。”
“闻佛系宗有‘反卷’之道,能容不卷之人。”
“求叶宗主,收留!”
声音撞在沉沉的暮色里,惊起了林间归巢的倦鸟。
叶摆烂站在池边,望着最后一缕夕阳彻底沉入山坳,夜色像潮水般漫涌上来。
他站了很久。久到晓知几乎要出声提醒时,他才轻轻地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对着深沉的夜幕,也对着脑海里沉默的系统,吐出两个字:
“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