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摆烂没说话,看向苏饭饭。
苏饭饭咬着嘴唇,手指绞着衣角,好一会儿才小声说:“我、我同意沈师兄。这些灵植……我今早又去看过,月光薯片草的叶片卷得更紧了,里面的灵韵很特别,吃下去……会让人心里舒坦点。清心草也是,香味能让人静心。还有那些藤蔓,开的花好像能安神……”
她越说声音越小,但意思明白———这些东西,有价值。
“守,怎么守?”李脱口秀插话,他指着山门方向,“就那道破墙?海煞门猎藻队我听过,那帮海鲜心黑手狠,修为最低也是炼气后期,带队的至少筑基。咱们这儿,宗主有伤,沈小子刚好点,杨前辈断臂,杨老和小月儿更是……真打起来,够人家塞牙缝吗?”
这话难听,但是实话。
一直沉默的杨潮生忽然开口,声音嘶哑:“猎藻队……我交过手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这汉子独臂撑着地,坐直了些,眼神冷得像冰:“他们习惯三人一组,一人主攻,一人策应,一人放毒或者用网。功法偏阴寒,带水毒,擅长水下和夜战。但有个毛病———贪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满山坡的灵植:“这些东西,他们见了,一定会想抢,想独占。不会一上来就下死手毁掉。这就是机会。”
杨不卷也缓缓点头,声音苍老:“潮生说得对。海煞门的人,见不得好东西。见了,就想往自己怀里扒拉。咱们这些灵植,在他们眼里是天降机缘,不会舍得毁。这是咱们能利用的一点。”
张养生慢悠悠地开口:“那就在灵植周围做文章。挖坑,下绊,把预警的铃铛和闪光符藏在草里。他们来抢,就先听个响,看点光。”
思路渐渐清楚了。
守。但不是硬守。是利用手里的饵,和对方贪的毛病,设套,拖延,制造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