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……0.01%……”
波动消失了。
叶摆烂扯了扯嘴角。
0.01%。真大方。
他抬起头,望向东方。海的方向,天空蔚蓝,万里无云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风暴正在海平面上聚拢,最迟明晚,就会扑到这座破山头。
他收回目光,看向功德池。池水清亮,古藻的嫩叶在阳光下轻轻晃着,叶面上那八个字,好像比清晨时更清楚了点。
不争不抢,自有丰饶。
不争,是不争一时意气。
不抢,是不抢不义之财。
但该守的东西,一寸也不能让。该活的路,一步也不能退。
山风呼呼地吹,撩动他破了的衣角。
他闭上眼,深深吸了口气。空气里,是新生草木的香,是劣质米药淡淡的霉味,是尘土,是血腥,是汗,是这座山头挣扎求生的、乱七八糟的气息。
再睁眼时,眼底一片平静。
他起身,走向西厢房。沈卷辰的直播还在继续,他得去听听,外面的水,被搅成什么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