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伪装,留几个只有我们自己人知道的暗记。那是咱们最后的生路。”
张养生重重点头:“我省得。”
“杨前辈,”叶摆烂看向杨潮生,“你的伤口,自己处理,药省着用。眼下这院子里,正经跟海煞门交过手、知道他们路数的,就剩你了。他们若再来,怎么周旋,怎么打,你拿主意。”
杨潮生用独臂抱拳,没说话,眼神却像淬了火的刀子。
“沈卷辰,”叶摆烂最后看向他,“你的直播,今天照常开。但昨晚的事,一个字别提。老李的伤,宗门的窘迫,统统咽回肚子里。”
沈卷辰愣了一下:“那……播什么?”
“就播古藻。”叶摆烂说,“聊这株古藻有多稀奇,池边灵植长势多么喜人,佛系宗同修们每日如何悠哉研究上古遗珍。语气要松快,要带点笑意,好像昨儿夜里只是刮了场稍大的风。”
“可是宗主,”沈卷辰皱眉,“外头肯定已经传开了……”
“让他们传去。”叶摆烂截住他的话,“我们越不提,他们心里越没底。我们越是云淡风轻,他们越猜不透我们葫芦里还剩几味药。”
沈卷辰思索片刻,眼神亮了:“虚张声势,以静制动?”
“不止。”叶摆烂补充道,“直播时,‘不经意’地提一句,就说万宝楼的钱掌柜,对咱们这古藻是青眼有加,还留下了一份‘颇为厚道’的合作意向。把‘厚道’那两个字,说得诚恳些。”
沈卷辰嘴角弯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:“明白了。钱掌柜既想挖坑,我先让满城人都晓得,他有多‘厚道’。”
分派完毕,叶摆烂重新看向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