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往前踱了一步,“在刚死过人的巷子里行方便?”
两人脸色顿时有些难看。
“大人,”另一人硬着头皮道,“我们真是路过,这就走……”
“腰牌。”中年人打断他,伸出手。
两人犹豫一瞬,还是从怀里掏出腰牌递上。中年人接过,扫了一眼,随手扔回。
“海煞门的人。”他声音冷了几分,“在摸鱼城地界,就得守摸鱼城的规矩。杀人越货的勾当,别在这儿做。”
“大人明鉴,我们绝未杀人……”
“昨日死者背上那伤口,是分水刺所致,手法老道,一击穿肺。”中年人目光如刀,刮过两人,“放眼东海,用分水刺用得这般狠准的,除了你们海煞门,还能有谁?”
两人哑口,手下意识按向腰间兵刃。
中年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:“想动手?尽管试试。不过提醒二位,这条巷子两头,此刻各有十名青衣卫候着。你们一动,我担保你们走不出这十步。”
两人按在兵器上的手缓缓松开,额角已渗出冷汗。
“滚。”中年人吐出一个字。
两人咬了咬牙,转身快步离去。经过叶摆烂藏身的竹筐时,其中一人脚步似有迟疑,却终究未停,很快消失在巷子另一端。
中年人并未立刻离开。他站在原地,直到那两人脚步声彻底消失,才缓缓转过头,目光精准地投向那堆破竹筐。
“出来吧。”
叶摆烂从竹筐后站起身,拍了拍沾在衣上的尘土。
中年人上下打量他几眼,忽然道:“佛系宗,叶宗主?”
叶摆烂未答,算是默认。
“摸鱼城巡防司,青衣卫副统领,姓陈。”中年人自报家门,“叶宗主,真巧。”
“陈统领。”叶摆烂颔首。
“方才那两人的话,叶宗主都听见了?”
“听见了。”
“作何感想?”
“并无感想。”叶摆烂语气平淡,“他们寻他们的货,我走我的路。”
陈统领笑了:“叶宗主倒是豁达。不过,容陈某多嘴一句,他们寻的那批货,恐怕……与贵宗有些牵连。”
叶摆烂抬眼看他。
“昨日毙命的那脚夫,接的活计,是运送一批从城外运入的‘药材’。”陈统领不紧不慢道,“药材以油布严密包裹,分量不轻,且带有腥气。有目击者称,那批货最后运送的方向,正是贵宗所在的山头。”
叶摆烂沉默。
“叶宗主,”陈统领走近两步,声音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