叉礁为诱饵或声东击西。概率:47%。
推演二:两处分属不同势力独立行动,因信息泄露或第三方干预,意外撞期。概率:33%。
推演三:两处均为陷阱,目标均为宿主或佛系宗。概率:20%。
叶摆烂站起身,望向山外。
无论哪个推演,四天后那片海,都平静不了。
他需要做选择。去,还是不去?去的话,去哪个地方?带谁去?船怎么办?更重要的是,在那一锅乱粥里,怎么把碎片捞出来。
“宗主。”
沈卷辰走过来,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纸,上头用炭笔歪歪扭扭画着些线条。他脸上有熬夜后的青灰,眼睛却亮。
“这是我根据李大哥说的,又翻了翻以前在卷天门背过的一点海图,拼出来的。”他把纸铺在灶台上,“龟背岩、三叉礁,还有中间那片暗流,都标了。”
叶摆烂低头细看。
图确实糙,几笔潦草的轮廓线,几个圆圈代表礁石,几条波浪线代表暗流。但关键位置一目了然———龟背岩在东南,三叉礁在西南,中间那片用粗重红笔圈出的区域旁,歪歪斜斜写着两个字:险,暗流。
“船还要几天能下水?”叶摆烂问。
张养生从后院探出头:“木料湿气还是重,直接下水,最多扛两天。若是用桐油厚厚刷两层,再晒两个整日,兴许能撑四天。”
“来得及。”叶摆烂说,“今天起全力赶工。四天后黄昏,船必须下水。”
“是。”
叶摆烂把那张海图小心折好,揣进怀里。他转过身,目光从院子里每个人脸上慢慢划过。
张养生,杨潮生,沈卷辰,苏饭饭。厢房里还躺着李脱口秀和杨不卷。
“四天后,我要去一趟东海。”
没有人打断他。
“不是去交易,也不是去硬抢。”他说,“是去看。看清楚那东西到底在哪儿,在谁手里,他们想用它做什么。然后,找机会。”
“我去。”杨潮生说。只有三个字,像钉进木板的铁钉。
“我也去。”张养生说。
叶摆烂摇头:“潮生前辈熟悉海路,必须去。张老,你得留在山上。万一我们回不来,家里不能没人。”
张养生张了张嘴,喉结滚动几番,到底没有争辩。
“饭饭,这几天多做些灵食,要耐放的。薯片和膏,各做五斤,分成小份。我们带走。”
“是!”苏饭饭用力点头,眼眶已经红了。
“沈卷辰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