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跟东海老墨传讯,不要露我们的底。就说船在备,人在挑,四天后一定到。另外......”叶摆烂略顿,“直播里可以开始透露,说我们最近琢磨出一个新方子,用古藻的伴生灵植试制避水丹,虽然药效还弱,但能让修士在水下多待片刻。”
沈卷辰愣了愣:“避水丹?宗主,咱们哪有这东西?”
“没有。”叶摆烂说,“让他们以为有。”
沈卷辰愣了半晌,慢慢咧开嘴,那笑意有些冷,更多的是悟。
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。这他懂了。
安排已定,众人各自散开。
苏饭饭一头扎进灶房,把存着的月光薯片草一篓一篓搬出来。
张养生往后院去了,不多时便传来刨木头的沙沙声。
杨潮生在墙根磨刀,独臂拉得又稳又长。
沈卷辰窝在西厢房窗下,对着玉简低声编词儿。
叶摆烂独自走回功德池边,在那块被无数个清晨与黄昏坐得温润的青石上坐下,阖上眼。
金丹裂纹处,那缕淡金色的灵韵仍在那里,安静地伏着。
他用灵识轻轻触碰,它便微微漾开,很慢,很轻,像石子投入深潭后的最后一圈涟漪。
四天。
他要在这四天里把状态磨到最利,把可能遇到的风险在脑子里过上百遍,把每一步都提前踩实。
然后,去东海。
去那片暗流汹涌、藏着陷阱也藏着契机的海域。
去把这个世界失落的平衡,第一块拼图找回来。
晨光已铺满院落,照在他阖着眼的脸上,温暖,且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