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固定的船东或者东家。有人说他以前是海煞门出来的,犯了事,逃了。也有人说他就是个独来独往的散修,图个自在。真真假假,说不清。”
叶摆烂记下了。海煞门出身,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。
“钱有福那边,最近有什么动静?”
“动静不小。”掌柜的说,“他这两天往码头跑了三四趟,跟几个船老大喝酒。还托人从东海岸那边请了个‘师傅’过来,说是要鉴定一批海外来的古董。可我看,不像古董的事。”
“像什么?”
“像在找船,找人。”掌柜的说,“钱有福的生意,从来都是坐地收钱,很少往外跑。这次这么上心,八成是东海那边,有什么大买卖。”
叶摆烂点点头。钱有福在找船找人,目标也是东海。这和自己这边,算是撞上了。
从百草堂出来,天已经黑了。
叶摆烂没直接回山,在城里绕了几圈,确认没人跟着,才从城墙塌陷的地方翻出去,沿着小路往回走。
夜风挺凉,吹得路边的草叶沙沙响。
走到半山腰时,他停下脚步,侧着耳朵听了听。
除了风声,虫鸣,还有极远处隐约的狼嚎,没别的动静。
可他总觉得,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。
不是人,是更模糊、更飘忽的东西。
“晓知,”他在心里问,“附近有异常能量波动吗?”
“扫描中……未检测到明显的灵力或生命波动。但检测到微弱的信息扰动,类似被远距离观察或占卜类法术波及的残留痕迹。痕迹极淡,无法追踪来源。”
叶摆烂皱了皱眉。那种被窥视的感觉,不是错觉。
他加快脚步,回到山上。院子里,苏饭饭正在收晾晒的月光薯片草叶子,张养生在劈柴,西厢房亮着灯,沈卷辰还在对着玉简说话。
一切如常。
叶摆烂走进东厢房。杨潮生已经睡了,呼吸平稳。碎片放在他枕边,泛着淡淡的微光。李脱口秀那边也一样,碎片在黑暗里像一小团温暖的萤火。
他回到自己屋里,关上门,从怀里掏出那块碎片。
碎片在掌心里,脉动平稳。青玉色的表面,水波样的内纹缓缓流转,像在呼吸。
“晓知,碎片有预警或者反侦察的功能吗?”
“当前巽风碎片处于严重受损状态,基础功能不全。完整状态下应具备法则感知能力,可模糊预警高恶意或高威胁的法则扰动。当前仅能被动感应同源存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