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碎片、古藻节点,及极高浓度的内卷侧污染。”
也就是说,现在指望不上。
叶摆烂把碎片收好,躺下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,在地上投出模模糊糊的光斑。
三天后,听涛阁。
得做些准备。
第二天一早,叶摆烂把沈卷辰叫到后院。
“今天你去见‘浪里白条’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沈卷辰一愣:“宗主,您亲自去?万一有埋伏……”
“所以要做准备。”叶摆烂说,“第一,位置。听涛阁咱们没去过,今天下午,你先去一趟,把茶馆里外都看清楚,有几个门,窗户开在哪,后厨通哪条巷子,茶客都是什么人。记下来。”
“第二,退路。找两条从听涛阁能快走、又不容易被堵的路线。一条明路,一条暗路。”
“第三,信号。要是情况不对,你怎么通知我?”
沈卷辰想了想:“我……我咳嗽三声?”
“太明显。”叶摆烂摇头,“你左手放在桌上。要是我看见你食指轻轻敲三下桌面,我就知道有事。要是情况紧急,你把茶碗碰倒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,”叶摆烂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,“这里面是苏饭饭新做的清心膏粉末,混了点别的东西,味道很冲。要是真动起手,你往对方脸上撒,然后往预定路线跑,别回头。”
沈卷辰接过纸包,小心收好。
“宗主,他要是真是海煞门的人……”
“那就更要见。”叶摆烂说,“是敌是友,总得弄明白。要是敌人,让他浮到明面上,比藏在暗处强。”
下午,沈卷辰去了趟摸鱼城。叶摆烂留在山上,继续调息,同时盯着碎片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