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常壮硕,胳膊肌肉虬结,正研究佛系宗改良过的护山阵纹。
还有几个跟班弟子。
个个衣着光鲜,神态矜持。
跟这一地的木屑和晒药架子放在一起,格格不入。
叶摆烂的视线从他们身上划过。
没急着上前。
他先转过身。
看向苏饭饭。
“把潮生叔,多肉,还有老墨,从后山送进去。”
“别让他们看见。”
苏饭饭用力点头。
杨不卷也没废话。
几人低着头,沿着旁边小路朝后山绕去。
天剑宗长老眉头一拧。
“站住。”
“谁准你们擅自转移人了?”
叶摆烂这才转过头。
“我准的。”
“这里是我家。”
“总不能有客人上门,我连安置个病号都得跟您打申请吧?”
天剑宗长老盯着他。
目光从他破烂的衣服,在扫到那把断刀,最后落在他苍白的脸上。
“叶宗主倒是好大的口气。”
“我等受正道联盟所托,前来核查佛系宗近来诸多异常。”
“你非但迟迟不归,还让这群人遮遮掩掩,莫非真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?”
叶摆烂嗤笑一声。
“有啊。”
“穷。”
“这玩意儿平时确实不方便给外人看。”
百炼宗那壮汉没忍住。
鼻子里哼出一声响。
天剑宗长老的脸色瞬间铁青。
“贫嘴无益。”
“我问你。”
“你宗门修炼之法,是否以怠惰为荣,蛊惑弟子懈怠修行?”
“你在摸鱼城广开讲席,聚众传道,是否意图扰乱正道秩序?”
“你与东海海煞门数次冲突,是否另有隐情?”
“还有。”
“有人举报你修炼邪法,以懒惰惑人心,以荒诞坏道统。”
“此事,你认是不认?”
院子彻底安静。
风吹过晾药绳。
几片干叶子打着旋儿落下。
李脱口秀悄悄后退半步。
把主场让了出来。
叶摆烂站在原地。
姿势都没换。
“我宗弟子修炼讲究张弛有度,那不叫懈怠,叫别把自己往死里用。”
“摸鱼城讲席,收钱,公开,记帐,依法纳税,刘帐房能给你现场翻本子。”
“海煞门屠杀平民,抓人活祭,污染海域,我们跟他们打架,这叫另有隐情?”
“按您这个说法,凡是打了强盗的,都得先自证一下是不是破坏治安?”
李脱口秀立马咳了一声。
“宗主这个比方,浅显,好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