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扎心。”
刘帐房往前走了半步。
真把帐本掏了出来。
“上月公开课收入五百二十灵石。”
“场地费一百二十。”
“茶水点心三十八。”
“讲师分成二百。”
“剩余六十二入宗门公帐。”
“另有旁听免单十三人,皆为自愿。”
“可查。”
他说完,啪的一声翻开帐本。
纸页整齐。
字迹工整。
连谁在哪天买了两包月光薯片草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天剑宗长老额角跳了两下。
他显然没料到,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小破宗门,帐目竟如此清晰。
玄丹阁那美妇这时开口了。
“叶宗主。”
“妾身只问一句。”
“你这些弟子,修炼之后,可有神魂失常,经脉逆乱,寿元异常折损的情况?”
叶摆烂看了她一眼。
“没有。”
“相反,活得挺好,饭量都长了。”
“您要不信,可以现场抽查。”
苏饭饭刚把人送走绕回来。
一听这话,立刻挺起胸膛。
“我可以。”
“我身体倍棒,吃嘛嘛香。”
“昨天还一口气啃了三块压缩快乐砖。”
李脱口秀补刀。
“然后撑得她在院里走了二十圈。”
苏饭饭瞪他。
“闭嘴。”
院子里的紧绷感稍微散了些。
那玄丹阁美妇没生气。
反而真抬手弹出一道极细丹气,落在苏饭饭腕上。
片刻后,她目光微动。
“经脉圆润。”
“灵力活泼。”
“识海稳当。”
“没有被邪法透支的痕迹。”
天剑宗长老转头看她。
她神色平静。
“至少这个弟子没有。”
叶摆烂顺手一指旁边几个外门弟子。
“还有,随便看。”
“我家主打一个真诚。”
那几个外门弟子本来还紧张。
被叶摆烂这么一说,反倒站直了。
一个散修出身的汉子直接开口。
“我以前在别处修炼,天天怕自己不够快。”
“睡觉都跟偷来的一样。”
“来这儿之后,还是练功,还是干活。”
“但起码晚上睡得着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什么大道理。”
“我只知道人没哪么想死了。”
这话一出。
周围几名随行弟子的神色都变了变。
叶摆烂看在眼里。
没继续追打。
而是转头冲李脱口秀抬了抬下巴。
“来都来了。”
“总得让人吃口热的。”
“不然显得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