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上当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来了。”
青禾低喝。
“别慌。”
慌是不可能不慌的。
但大家都没乱。
杨不卷双手一翻,几缕柔和灵力探入杨月经脉。
老头额角的汗一下就出来了。
青禾两指搭脉,神情紧得发沉。
苏饭饭飞快把一旁温着的辅药倒入小盏,盯着药汽不让它散。
叶摆烂手下那具瘦小身子,开始发抖。
很轻。
可越来越快。
杨月闭着眼,牙关一点点咬紧。
喉间溢出压不住的痛音。
像有一块冻了太久的冰,在她身体里被人硬生生敲开。
杨潮生往前迈了半步。
又硬停住。
那只独臂死死垂在身侧。
指骨绷得发白。
他不能碰。
也不敢碰。
只能站在原地看。
这大概比挨刀还难受。
叶摆烂掌心的灵力更稳了些。
心里却不轻松。
半颗丹刚化开,药力就这么冲。
藻心是真东西。
也真霸道。
晓知的声音在识海里冒出来。
“提示。”
“目标体内寒毒与净化药力正在对冲。”
“当前平衡尚在可控区间。”
“建议宿主维持灵压稳定。”
叶摆烂懒得理它那套术语。
只是低头看着杨月。
“小月。”
“撑住。”
“你这回不是一个人挨。”
也不知听没听见。
床上的小姑娘睫毛颤了一下。
下一瞬。
那道青痕猛地往上窜,寒气直冲心口。
杨不卷脸色骤变。
“堵住了。”
“左三脉。”
青禾立刻抬手,在杨月肩颈两处落针。
细针入体。
发出极轻一声嗡鸣。
叶摆烂顺势分出一缕灵力,从心脉旁边绕过去,给那股寒气让了道。
不硬碰。
让它泄。
让它走。
这是青禾刚说的。
果然有用。
那股寒意卡了两息,忽然一松。
杨月猛地呛出一口白气。
气里都带着冷。
可呛完这一口,她丹田上的青痕,肉眼可见地浅了一丝。
很小。
但在场每个人都看见了。
苏饭饭眼圈当场就红了。
“掉了。”
“真的掉了。”
她这话一出口。
绷了半天的屋子,总算有了第一点活气。
杨不卷没接话。
还在继续引药。
只是下巴抖得厉害。
青禾低声道: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
“还没走完。”
话是这样说。
可她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