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矩可不能废。以后若是哪家千金进了门,妹妹可得好好学学怎么伺候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
阮若雪气得浑身发抖,两眼一翻,竟是直接气晕了过去。
“若雪!”沈辞年慌了手脚,恶狠狠地瞪了江云姝一眼,“江云姝,今日之辱,来日必百倍奉还!”
说完,他抱起阮若雪,狼狈地钻进马车,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江云姝看着远去的马车,嘴角的笑意淡去。
“百倍奉还?”她放下车帘,靠在软垫上,“那我等着。”
马车缓缓启动,朝着相府驶去。
车厢内,江云姝闭目养神。
解决了阮若雪这个大麻烦,并不代表万事大吉。
沈澜虽然被贬,但他那个人阴狠毒辣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兵部尚书倒台,太子等于断了一臂,这笔账,最后肯定也会算在楚景舟头上。
“去哪?”
车外传来楚景舟的声音,他今日没骑马,竟是充当了车夫。
“回府。”江云姝懒洋洋地应道,“昨晚看了一夜书,困死了。”
“不去校场?”
“不去。”江云姝打了个哈欠,“我又不是你的兵,天天往校场跑像什么话。”
“那去醉仙楼。”楚景舟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,“新到了几坛好酒,还有你爱吃的酱肘子。”
江云姝瞬间睁开眼,困意全无。
“成交。”
醉仙楼的雅间内,菜香四溢。
“慢点吃。”楚景舟递过去一块帕子,“没人跟你抢。”
“对了,沈澜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楚景舟放下酒壶,神色微敛,摇了摇头,“上次一事,只怕是元气大伤,近日安分许多。”
这可不像沈澜的作风,吃了这么大的亏,金库被炸,爵位被削,按理说应该跳脚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