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,就是自寻死路。”
她用烈酒简单清洗了伤口,楚景舟疼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,却硬是没吭一声。
门外,少年端着热水盆站在那里,眼神复杂。
他叫刘狗儿。
这是刘府的人给他取的名字。
他说不清自己是谁,从有记忆起,就在不停地被转卖。
他挨过最毒的打,吃过最脏的饭,也见过最丑陋的人心。
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
鬼手七叼着根草,靠在走廊的柱子上,把少年的神情尽收眼底。
“小子,看什么呢?”
少年吓了一跳,手里的水盆晃了晃。
鬼手七撇撇嘴,“进去吧。记住,以后跟着他们,机灵点。”
少年端着水盆,站在门外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“进来吧。”
少年这才磨磨蹭蹭地走进去,把水盆放在架子上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
江云姝用干净的布条沾了热水,擦去楚景舟额头的冷汗。
少年抬起头,眼神里还带着戒备,“刘狗儿。”
“谁给你取的?”
“人牙子。”
“刘狗儿这名字太难听。”江云姝想了想,“以后你就叫沈澈,清澈的澈。”
少年愣住了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自己的名字了。
江云姝看他神情有异,心里便有了七八分底。
江云姝从怀里拿出那半块属于江云天的龙纹玉佩,摊在掌心。
“这个,你见过吗?”
沈澈的目光落在玉佩上,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喃喃自语,眼神迷茫,“我……我好像有一块差不多的。”
“在哪?”
“丢了……在被卖到刘府之前,就被人抢走了。”
江云姝深深看了一眼他,“你先休息吧。”
第二天,赵铁柱从外面带回了最新的消息。
“摄政王江震天,昨夜颁下新皇手谕,说定北将军楚景舟勾结乱党,刺杀新君未遂,畏罪潜逃,已是朝廷钦犯!”
“现在满城都在张贴你们的画像,悬赏黄金万两!”
“不仅如此,”赵铁柱压低声音,“他还说,将军府上下,凡是跟将军有牵连的,一律视为同党,格杀勿论!”
江震天这是铁了心要将他们置于死地,不留半点余地。
江云姝端起桌上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,“他倒是舍得下血本。”
赵铁柱急得直跺脚,“夫人,这都什么时候了,您还笑得出来!现在满大街都是咱们的画像,连城门都过不去了,咱们这是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