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瓮中之鳖了!”
“谁说我们要出城了?”江云姝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,发出清脆的响声,“他江震天不是喜欢唱戏吗?”
“我这个做女儿的,自然要留下来,给他把这台戏搅黄了才算尽孝。”
楚景舟坐在床边,一夜的休整让他气色好了不少,那身煞气也收敛了些许。
一直沉默的鬼手七叼着牙签,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,“现在江震天大权在握,城里遍布他的眼线,你们连这长乐坊的后门都出不去。”
江云姝眼珠一转,“江震天费了这么大劲,扶了个傀儡上去,下一步便断然是稳固朝堂,昭告天下,举行登基大典。”
“登基大典,文武百官,全城百姓,都会看着,届时我们拆穿这狸猫的身份。”
赵铁柱听得云里雾里,“可……可咱们怎么揭穿啊?咱们说是假的,江震天也能说咱们是污蔑啊。”
江云姝的目光再次落回沈澈身上,“滴血验亲。”
这四个字一出,连鬼手七都把嘴里的牙签给惊掉了。
“疯了吧你?”鬼手七直起身子,“先帝爷都入土为安了,你上哪儿找他滴血去?”
“谁说滴血验亲只能与先帝验。”江云姝勾了勾唇,“别忘了沈抚漪也是龙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