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龙纹玉佩,在指尖转了个圈。
那玉佩的制式、纹路,竟与江震天手里的那一块一模一样。
这一下,连龙椅上的江云天都坐不住了。
“一国,岂能有两块传国玉佩?”沈抚漪的声音适时响起,她凤目含威,扫过底下战战兢兢的百官,“江相,你是不是该给本宫,给这满朝文武一个解释?”
“解释?”
江震天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,最初的震惊过后,他迅速镇定下来,甚至冷笑出声。
“一个叛臣之妻,不知从哪里寻了块假玉,就敢在朝堂之上妖言惑众!”
“公主殿下,您可别被这妖女蒙蔽了!”
他振臂一呼,“来人!将此等乱臣贼子就地格杀!”
“谁敢!”
殿外的黑甲卫闻声而动,杀气凛然。
定北将军的威名,可不是说笑的。发。
“够了!”
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,从文官之首的位置传来。
须发皆白的老太傅颤颤巍巍地走出队列,拄着拐杖,用力地敲了敲脚下的金砖。
“国之大典,岂容尔等在此动刀动枪!成何体统!”
这位三朝元老在朝中德高望重,连江震天也要给他几分薄面。
“太傅,此女蛊惑公主,意图谋逆,罪不容诛。”
“是不是谋逆,老臣不管。”老太傅浑浊的眼睛扫过江震天,又看向沈抚漪,“但皇室血脉,关乎国本,不容有半点差池!”